回家之后,箱子扔在一边没有收拾。家里新添置的各色植物在阳光下面绿意盎然。广东茶点居然没有伯市的中华阁好吃。胃口不好,只想喝冰冻汽水。晚上偶尔吹起来的风,还是要比巨大而拥挤的北京要凉快一点。
爸妈都还是那样,姥姥更老了一点,眼睛有一点哭肿。姥爷还是那样沉默,在我要亲他的时候居然害羞的躲开脸。我差不多一年没有见到两个老人,他们真的老了。头发变得更白,反应也略显迟缓。我看他们去不同地方的照片,姥姥一直拿着我送她的黑色环保袋。她告诉我,每次拿着它都会想起我。
回家之后,看到爸爸送给我的礼物,这台很重的相机和看起来不错的镜头装在灰色的盒子里面,我拿起来看见爸爸疲态的脸。他似乎一直是这样不擅表达,只是笑一下说,放好了我们去吃饭。
在《简爱》之后,我坐在不够硬的椅子上时总是有困意。国家大剧院沉闷的装修,过大的冷气觉得不适。我不该看这么乏味的话剧,还不如在破旧的国图里面,听小个子Chris Garneau安静的弹钢琴唱一个小时的歌。我没有那些狂热的黑框眼镜女孩的执著,我不会轻易着迷,也不喜欢随便放弃。我努力让自己变得积极一点,却还是乐意在家里玩赛车游戏或者读杂志。
大家都在说,天气好热。可我记得到Brighton之前,我穿短裤在火车上觉得冷透了。我们祈求天气转晴,祈求火车再快一点再快一点。中午的海滨小城,仿佛是昏暗的早晨。北方好晴,南方在涝灾,不断有飞机失事公车着火,不断有名人死掉。让我再老一些,我也许会更加冷静,更加无情。
做的那个人好像不分享了。
只有拜托你咯。^ 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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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介意,其实我就是稍微改了一下blogbus的某个模板,其实你可以试试改一下啊。
(2009-09-11 01:43:55)
是啊是啊。
(2009-07-03 14:18:22)